周肆嘴里叼着一根烟,没点燃,只是微微眯起眸看着黎若,声音没什么温度的问她:
“你真的要帮他处理伤口?”
“不然呢?”
黎若对视上周肆那双冷冽的眼神:“让他烂在这里?”
“我可以让队医处理。”周肆内心不太平静说。
“周肆,”
黎若的声音突然认真了:
“他游了四个小时。从公海边界游到这里,四个小时,身上还有伤。他不是为了来跟你打架的,他是来看我的。”
周肆沉默了。
“你把他挡在外面,他不会走。你让人拦他,他会硬闯。你打他,他会还手。你知道他的性格。”
黎若看着他:
“与其让他闹得整个岛不得安宁,不如让他进来,让他看一眼,让他知道我还活着。然后他就会走的。”
周肆叼着烟,没说话。
他的表情很复杂,像一团拧在一起的绳子,解不开,剪不断。
“你倒是了解他。”他声音闷闷的。
黎若没理他这句话,转身往里面房间走,准备去拿医药箱。
走了两步,她停下来,回过头。
“周肆。”
“嗯。”周肆微微扭头。
“你的烟,点了又灭,灭了又点,三根了。”
“要么就抽,要么就戒。这样不抽不戒的,算什么?”
她转身走了,留下周肆一个人站在那里。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烟,那根烟已经被他捻得不成样子了,滤嘴处全是手指印,烟丝从裂开的地方漏出来,散了一地。
他把它扔进垃圾桶,从口袋里掏出第四根,叼在嘴里。
这次他点了火。
烟雾升起来,模糊了他的轮廓。
他深吸一口,然后缓缓吐出来,看着烟雾在空气中纠缠、然后渐渐消散。
“算什么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