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愿那双杏眼猛地睁大,睫毛剧烈颤抖,整个人似惊雷劈中般僵在原地。
因为方才,一道清亮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脑海炸开。
忽的摇摇头,一定是刚刚天热后的幻觉。
可那道声音却又突兀响起,带着几分机械的诧异:
"谁?"时愿踉跄后退,后背撞上雕花床柱。
她死死揪住塌下床褥,指节泛白如霜。
冰凉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,映得瞳孔里浮动着恐惧的碎光。
“阿珩,快回来!!传太医!快传太医!呜呜呜。”
机械音带着夸张的尾调。
时愿再也绷不住,豆大的泪珠砸在衣襟上,啜泣声混着颤抖的尾音:“娘亲救命......”
空荡荡的寝殿里,她的求救声与脑海中自称“系统”的解释声音交织。
时愿泪水连连,止不住的抽泣。
时愿:你走开呜呜呜……
时愿:我不听呜呜呜……
时愿哭的嗓子痛,偏偏脑子里说话的声音的比她哭音都大,震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,尾音还带着刺耳的杂音,比那鸟儿都要响亮三分。
“你…别讲了。”
时愿哭声止住,泪珠挂在睫毛上,时不时留下来一串。
时愿抽噎着:“那你能离开吗?”
“呜呜呜那我一辈子脑子里就要长个坏东西了呜呜呜。”时愿泪水再次决堤。
“真的吗?”时愿泪眼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