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么腹腔镜探查手术就是最佳选择,可以明确诊断,同时进行治疗。”
“那我们做mri。”苏母这次很坚决,她看着陈主任,“医生,不管是什么,我想弄清楚。老是这么提着心,更难受。”
“好。”陈主任赞赏地点点头,“我马上给你开单子,安排加急做。如果mri结果出来,倾向良性可能性大,你们可以考虑观察;如果倾向有问题,或者你们自己希望手术,我们就安排住院手术。术中会取组织做快速病理切片,大约半小时就能出结果。如果是良性,单纯剥除肿瘤,保留卵巢功能;如果是不好的,我们再根据冰冻结果和手术中的情况,决定手术范围。你们看,这样可以吗?”
思路清晰,方案明确。苏晚看向母亲,苏母点了点头。苏晚也点头:“我们听您的,陈主任。先做mri。”
mri检查安排在当天下午。等待检查、检查、再等待出结果的过程,又是一轮新的煎熬。冰冷的检查仪器,幽闭的空间,造影剂注入体内的感觉,都让苏母紧张不已。苏晚始终握着母亲的手,低声安慰。苏航、苏辰、靳寒和苏父则等在检查室外,沉默地踱步或坐着,空气中弥漫着焦灼。
傍晚时分,mri结果终于出来了。一家人再次聚在陈主任的诊室。陈主任将影像片子插在观片灯上,用笔指点着:“你们看,左侧卵巢这个肿块,在mri上显示得更清楚了。大小和b超测量的差不多,囊壁局部稍厚,不光滑,内部可见少许小·乳·头状突起,增强后有不均匀强化。盆腔内未见明确肿大淋巴结,腹盆腔未见积液。”
她转向神色紧张的苏家人:“从mri影像特征看,这个肿块的恶性风险评级有所提高,大概在o-rads4类(中度可疑恶性)。当然,这还不是最终诊断,但结合ca125轻度升高,我个人的建议是,不要再等待观察,尽早进行腹腔镜探查手术,明确病理。如果是良性,皆大欢喜;如果是早期恶性,手术本身也是治疗,而且越早干预,效果越好,甚至可能达到临床治愈。”
“o-rads4类”、“中度可疑恶性”……这些词像冰锥,刺入每个人的耳膜。苏母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,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成了拳。苏晚的心沉到了谷底,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,看向母亲。
苏母沉默了几秒钟,抬头看向陈主任,眼神里有恐惧,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然:“陈主任,我听您的。手术吧。是良是恶,总要有个说法。如果是坏的,早治早好。”
“妈……”苏晚哽咽了,为母亲的坚强,也为那未知的结果。
苏父伸出手,紧紧握住了妻子的另一只手,这个一贯沉默的男人,此刻眼眶也有些发红。苏航深吸一口气:“陈主任,我们同意手术。请您尽快安排,用最好的方案,最好的团队。费用不是问题。”
苏辰和靳寒也重重点头。
陈主任看着这一家人,目光中带着赞许和安慰:“你们能这么果断,很好。对于卵巢的问题,最怕的就是拖延。我马上安排住院,尽快手术。你们放心,我们团队在处理这类疾病上很有经验。无论结果如何,积极面对,规范治疗,很多早期患者预后都非常好。”
入院手续很快办妥。苏母被安排进一间双人病房,另一张床暂时空着,环境还算安静。再次住进医院,但这次的角色从陪伴者变成了患者,苏母的心情复杂难言。苏晚看出了母亲的不安,几乎二十四小时守在病房,苏航、苏辰、靳寒和林薇也轮番来陪伴、送饭。苏父也想留下,被大家坚决劝了回去——他自己的心脏还在恢复期,不能熬夜劳累。苏父拗不过,只能每天早来晚走,尽量多陪陪老妻。
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