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还在空中使劲蹬着,还想踹许瘸子。
“好了,文熙。”
叶文熙打得呼哧带喘。
要说继承了原主全部记忆的叶文熙,这辈子最恨谁,那一定是这个死老登。
除了养母把她从路边捡回去那几年,她过了几年还算正常的日子以外。
养母一死,这老东西就原形毕露。
冬天常常连件棉衣都没有,几年吃不上一口肉。
见着他,她恨不得当场把人打死。
门外的人此时都进来了。
陆卫东把叶文熙揽在怀里,一下下顺着她的背,想让她消气。
叶文熙却猛地把他推开,拳头雨点似的砸在他胸口。
这两天积压的焦急、担忧、恐惧,此刻全冲了出来。
“说了不让你来!不让你来!!”
“这些人根本不值得你做这些事儿!你会把自己搭进去的!”
她一边捶打一边哭喊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。
陆卫东用力将她搂回怀里,紧紧抱住。
“可是你值得。”
陆卫东的声音像温润的暖流,缓缓漫进她心里。
短短几个字,把她的怒气和焦急,瞬间化开了。
她鼻尖一酸,把脸深深埋进他坚实的胸膛,终于放任自己,哭出了声音。
哭了一会儿,叶文熙才止住,站起来。
“回去再说吧..”她声音还带着鼻音,擦了一把脸。
陆卫东朝蒋大勇点了点头,和几位兄弟暂时告别。
接着便和陆家人上了车。
路上,陆卫国跟陆卫东简单说了经过。
多亏叶文熙在街上瞥见他,立刻跑回家报信。
陆正华一个电话,就请动了一位跟踪专家。
几人顺着叶文熙指的方向追查,才摸到这里。
回到市中心,他们送别了那位信得过的老手,随后驱车返回家属院。
到家时,天色早已黑透。
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