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火光里笑了笑。
“便宜烟,呛人。”
“不是烟的问题,”周叙辰看着指间那点红光,“我不常抽。”
苏烽平时也不抽。
但他兜里总会揣一包,专挑最便宜、最呛人的买。
野外潜伏或者连续熬夜,身体熬到极限快撑不住时,才会摸出来点一根。
不图味道,就图那口辣进肺里的冲劲儿,能把涣散的精神猛地拽回来。
两人都没再说话,并肩站在窗边。
夜色浓稠,两点火星在黑暗里忽明忽暗。
“苏科长怎么不去跳舞?”周叙辰问。
苏烽吐出一口烟,反问道:“你呢?”
问题被轻轻抛了回来。
“呵呵,我不太会。”周叙辰看着窗外,坦然地说。
“不会跳舞,还是不会邀请?”
苏烽薄唇上叼着的烟动了动,笑着问。
“哈哈哈哈...都不太会。”
“嗐,想跳就跳,问一嘴的事儿。”
苏烽说话间,烟随着他嘴唇的动作轻轻一抖。
周叙辰摇头一笑,把话题引到苏烽身上:“苏科长这一身...是在叶同志的成衣社做的?”
“啊,对!”
苏烽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烟,抬起手,无名指顺势挠了一下眉毛。
“很不错,很有设计感。”
周叙辰看着他的衣服,认真地说。
“那你也订一套呗。”苏烽立刻接上,回得很干脆。
“好,有机会的。”
苏烽低头看了眼时间,一根烟的功夫正好过去,舞池里应该散场一批了。
他把烟蒂在窗台边沿按熄,随手丢进旁边的铁皮桶里。
“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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