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武安侯夫人没有来吧?”
君扶光问。
但无疑,他对这个答案是笃信的。
既然是重生,叶念念定是想护着她的母亲武安侯夫人。
他没有等待叶念念回答,只自顾自继续道:“景和一十五年,淮阳侯府春日宴,你的母亲武安侯夫人谢氏,不慎落水,至此染病。”
“但事后,府中有流言传开,说是谢氏私会外男被府中数个婢女与小厮瞧见,这才惶恐落水。”
说到这里,君扶光才叹了口气。
“我知道,你是怀疑这件事与永兴王府有关。”
“但就我所知,此事绝非意外,即便你这次将你母亲支开,抓住了永兴王府那位。”
“下一次,你母亲还是会被困囹圄。”
直至此刻,叶念念眼底的笑意,此刻终于凝固。
她收敛起那玩味的思绪与逗弄野狗的心思,一双杏眼眯了起来。
连永兴王府的那位与此事的牵扯他都知道,看来,她不得不信他一次了。
“好。”叶念念当即便道:“那就让我看看,你的投名状。倘若你敢骗我……”
她尾音稍稍拉长,嘴角的笑再度扬起,眼底的杀意却叫人胆战。
“我便将你剥皮抽筋,让你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。”
笑盈盈,轻飘飘的说完,她便转身,翻窗离去。
一如来时那般,无声无息。
只余下支起的后窗有冷风袭来,似有一股初春杏李的香味无声弥散。
这时,屋外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,异常热闹。
君扶光隐约听到了些许。
他敏锐的捕捉到‘赵小姐’‘失踪’这几个字眼。
他不会猜错,这是叶念念的手笔。
不过如此恰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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