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启帝此举,就是要将皇后与曾贵妃两家一并拖入局中。
如此,就不会眼看着一家独大。
这已是他眼下能想到的最稳妥之策。
说罢,光启帝嫌恶地瞥了眼兀自怔愣震惊的林贵妃。
当真是再好的助力,递到他们手里都接不住。
蠢货!
也不知一而再,再而三挑衅年家,能有什么好处?
纯粹当他的话是耳旁风!
曾贵妃这头,自然是喜滋滋,“谢陛下恩典!臣妾定当尽心竭力,协助皇后娘娘将宸王的亲事操持得周全得体,绝不辜负陛下的嘱托与信任。”
光启帝点点头,目光掠过林贵妃,轻描淡写落下旨意,“即日起,林贵妃禁足半年,无旨不得踏出殿门半步。”
瞧,果然是轻拿轻放!年初九和东里长安算到了,眸里皆是一片凉意。
皇后和曾贵妃虽然没算到,可既得了经办宸王亲事的差事,心中各有盘算,一时倒也不甚在意。
年初九瞅准空隙上前,语气沉痛,“皇上,臣女恳请将宸王殿下接回府中悉心调养。臣女定竭尽所能为殿下医治。”
她顿了一下,强调道,“他如今的身子,一刻都耽搁不得。”
“准。”光启帝应得极快,丝毫没有犹豫。
生怕年姑娘反悔似的!
光启帝本就是听闻内侍急报,说宸王恐怕撑不住了,才匆匆赶来。
来时路上便已打定主意。
要么匆匆完婚捆住两家,要么就把东里长安直接丢去年家。
只要宸王生前住进了年家,同时也死在年家,那么年初九就是实打实的皇家妇。
从此再无人敢向年初九提亲。
到那时,他再顺势赐一座贞节牌坊。既全了“仁君”之名,又断了后患,还能紧紧把年家绑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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