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甚至包括陛下。
全都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官场之上,最忌讳的就是这种人。
就你清高,就你了不起?
你若有心,也没人拦着你去临安。
哪知,周文举根本无视这些指责。
“这哪是什么国书,这是戳向我们大魏脊梁的刀!”
“是北莽女帝,对我中原儿郎,最恶毒最下作的羞辱!”
林默被说的脸皮发烫。
耐着性子道:
“周文举,注意你的言辞,此乃两国交涉...”
“两国?”
周文举直接打断了林渊,指着北方:
“那二十万铁骑踏的是谁的国土?”
“云州,令周,夏周,累累白骨,血染疆场,那边在杀人啊,太上皇!”
“北莽在破城,在亡我社稷,而我们这边...”
他的眼神如同刀子,在每一个人身上刮过。
“这边,太上皇在和这衮衮诸公上套如何算计,那座还在为我汉家衣冠流血死守的孤城!”
“老臣今夜本想劝谏陛下,临安危若累卵,金陵兵粮犹足,此刻正应速发援兵,星夜驰援临安!”
“纵不能决战于野,也可振奋天下人心!”
“各大藩王前往临安增援,哪怕前仆后继,以命搏命,也能把北莽铁骑拒之门外!”
“这才是帝王之道,才是为父为君之义!”
砰砰砰——
周文举朝着林渊跪了下去。
头重重的磕在地板上。
瞬间鲜血长流。
“太上皇,整个天下都在看着我们,若是我们再软弱下去,大魏将全是水太凉的陈淮安!”
“番邦弱小,也都会觉得大魏可欺。”
“太上皇,大魏列祖列宗的脸,不能在我们这里丢光啊。”
“住口!”
这一下,林渊再也无法维持风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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