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孝面露不悦。
“先帝在临安时,从来都没有这个说法,咱们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了?犯得着跟他请罪?”
“怎么,你们觉得他林默还真敢动动咱们这些做长辈的?”
瑞王端起酒杯,眯眼笑道:
“都别傻了,他还要靠咱们这些宗室撑门面呢。”
“没了咱们,他不就真成孤家寡人了,他难道还想单开族谱不成?”
“来来来,喝酒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称是。
“就是就是!”
“瑞王叔这话在理!”
“皇帝也得认祖宗不是?把宗室得罪光了,他这龙椅还坐得稳?”
轰——
后花园内又是莺莺燕燕。
正说着,又一个门房小厮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。
“王...王爷,不好了,外头来了好多官军,把咱们给围了。”
满堂丝竹再次戛然而止。
瑞王眉头一皱,“他们来做什么?”
“说,说是要拿人。”
“拿人?”瑞王放下酒盏,冷笑一声。
“拿谁?”
小厮还没答话。
吴天良已经大踏步走了进来。
身后,黑压压的锦衣卫鱼贯而入。
绣春刀已出鞘三寸,寒光凛凛。
他扫了一眼满桌残羹。
目光落在那位端坐主位的瑞王身上。
“瑞王林孝。”
“接旨。”
瑞王先是一愣。
旋即,他笑了。
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衣襟,正襟危坐。
“讲吧。”
“瑞王难道不知,接旨需要跪下?”
“跪接?你知不知道,太上皇见了本王,也得恭恭敬敬的喊声皇叔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