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身旁的副将。
副将接过,看了一眼。
表情立即变得很精彩。
“这...”
萧月容站起身来,负手而立,洒脱一笑。
“这个新皇帝有点意思啊,要纳朕为妃。”
大帐之内,立即喧哗起来。
萧月容是什么人,北莽女帝,神一般的存在。
他林默算个什么鸟东西。
纳陛下为妃?
“狂妄!”
“一个将死之人,也真敢说!”
“陛下,末将愿率三千铁骑,今夜就踏平临安,把那小子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!”
萧月容抬手,众人立即闭嘴。
她看着那封信,幽幽道:
“若朕愿归顺大魏,可居四妃之位。”
“若朕不降,待他破朕二十万铁骑之日,就是朕做窑姐之时!”
“这小子...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...”
萧月容无奈扶额苦笑。
他凭什么破二十万铁骑?
就他招揽的那点土匪?
还是临安城的新兵蛋子?
再说,他能不能活到临安城破那天都是个问题。
鸩礼已经深入皇宫。
凭鸩礼的手段,杀林默还不是如探囊取物?
萧月容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。
鸩礼算是其中一个。
她一个女子,心思阴沉如同老怪物。
手段狠毒。
没有半点情感。
自己能有今天,也多亏了鸩礼的几条毒计。
“给临安再回封信。”
【大魏皇帝林默亲启:】
【朕活了二十年,见过狂的,没见过你这么狂的!】
【纳朕为妃?】
【那便请陛下先破了朕这二十万铁骑,再来与朕细说四妃之位。】
【听闻陛下年少风流,俊美无铸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