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帐内,静的可怕。
萧月容张着嘴巴站在那里。
许久许久。
“先生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鸩礼迎上女帝目光。
“臣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那你可知大军距离临安不过两日路程,二十万铁骑,一路南下势如破竹。”
“大魏的半壁江山,已经是囊中之物,临安破城在即,朕将立不世之伟业,这个时候,你让朕撤兵?”
鸩礼叩首,头贴在地板上。
“臣知道,臣的话或许荒谬至极,但请陛下,听臣说完。”
“说!”萧月容怒喝一声。
她怎么都无法接受。
一个和她出生入死,甚至可以说是情同姐妹之人。
这样赤裸裸的背刺。
十年前,两人一个是逃难的孤女,一个是不受宠的公主。
两个女人聊了整整一晚,聊天下,聊苍生,聊葵水期...无话不谈。
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?
更何况,你鸩礼还是个毒士啊!
“陛下,臣这次潜入临安,见到了大魏新君林默,但臣见到了他做的事情,听了他说的话,臣发现,他和别的皇帝...不一样。”
萧月容冷笑。
“怎么个不一样?他是怎么用油嘴滑舌征服你的?”
鸩礼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。
一抹羞红爬上脸颊。
“你脸红什么!!!”萧月容怒发冲冠。
这已经不是背刺了,甚至都有种被绿的心痛。
还真是油嘴滑舌啊!
鸩礼调整了下情绪。
“陛下,臣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