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些修修补补的杂事。”
“并且还都是空头承诺,他随时可以翻脸不认账。”
“这吴天良,会不会是在做戏?”
“故意装成贪官,引咱们上钩?”
众人面面相觑,刚刚的喜色消退了几分。
“有道理...”
“这吴天良是林默的对决心腹,万一真是陷阱,咱们岂不是自投罗网?”
在座的众人,都是家族精英,自小就接受精英教育。
打小看事情就要举一反三,行事倍加缜密。
如此一说,心中均是疑虑渐起。
一时间,争论不下。
黄庭儒轻咳两声,手中核桃转的嘎吱嘎吱,制止了众人的争论。
他微微笑道:
“你们都是聪明人,能看到这一步,很不错。”
“说明你们的家族没有白培养你们,都是能独挑大梁的精英。”
众人闻言,虎躯一震,腰板挺得笔直。
脸上带着洋洋得意。
“但你们看到的,都是表象。”
“只看到了吴天良在做什么,却没看到他为何如此做。”
“你们还以为老夫说的真是吴天良?”
“不,老夫说的是林默!”
“吴天良是林默的绝对心腹,他敢如此大肆敛财,林默岂能不知?”
“恰恰相反,这正是林默授意他所为。”
“黄老,您的意思是...”众人虚心请教。
“你们想想,林默这些天都做了什么,自然就会明白。”
“他杀宗室,屠世家,抄家产,充军饷,把别人的钱,全充了国库。”
“然后呢,他给那些丘八开了多少军饷?”
“呵,安家二十两,双饷,战死抚恤三百两,史无前例啊!”
“这些钱,从哪来?他如何堵上这泼天的窟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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