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不说才子佳人,不说神仙鬼怪,只说一事,北莽!”
啪,又是一拍。
“诸位可知,那北莽铁蹄所到之处,是怎样的光景?”
“云州城破之日,北莽兵见人就杀,见屋就烧,三千百姓,被掳为奴,押往北莽苦寒之地,一路冻死饿死者,十之七八。”
“令州女子,但凡有几分姿色的,尽被充作营妓,那些畜生,轮番糟蹋,死了就扔进乱葬岗,有侥幸逃出来的,疯的疯,傻的傻,没一个正常人。”
“更有孩子,被...”说书人声音都哽住了。
在座的几乎都是市井之人。
但草莽之中,最是不缺侠义。
让女人和孩子受难,是在座所有人的责任。
是他们没有保护好家乡。
是他们愧对母亲的教导。
只是稍微代入一点,那血腥的画面,就让人毛骨悚然,须发倒竖。
刚刚取笑王先生看寡妇洗澡的心情就没了。
“他们表面说什么秋毫无犯,只诛首恶,全是放屁!”
“他娘的,跟他们拼了!”
“对,拼了!”
说书人摆摆手,示意众人安静。
“诸位别急,还有好事儿呢。”
“咱们的元初皇帝陛下,诸位可知道,他做了什么?”
众人竖起耳朵。
“前日,陛下亲率三千老弱,出城迎战金陵的两万禁军。”
“三千对两万,结果你们应该也知道。”
这件事经过林默的刻意宣传,京城之内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但很少人知道其中内情。
“三千老弱,杀得那两万禁军屁滚尿流,主将阵斩,余众溃逃。”
“咱们这边,伤亡不过八百。”
茶肆里,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。
“好!”
“陛下威武!”
“你们猜陛下说了什么?”
老者学着林默的语气,沉声道:
“朕告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