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,人之将死其言也善。”
“千万莫学我,像狗一样摇尾乞怜。”
“跪下去的人,不配是汉人,我陈淮安最不配。”
“咱们有诗词歌赋,有琴棋书画,有温良恭俭,有仁义礼智信,咱们有着世上最璀璨的文明。”
“汉人,永不为奴!”
陈淮安说完,面朝林默,深深一揖。
接着,颤颤巍巍的朝前走去。
人群,自动为他让开了一条路。
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贪婪地看着周围的街景。
他在临安待过许久,对其了如指掌。
目的很是清晰,街道一侧,那里有一口井。
陈淮安站在井边,低头看着那黑洞洞的井口。
他笑了,只是笑着笑着,眼泪狂飙。
“夫人...”
“不是水凉,是人心凉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那些百姓。
看向那个年轻的皇帝。
看向这片他生于此、长于此、又背叛于此的土地。
“诸位,莫学我,莫做狗!”
说完,他纵身一跃。
噗通,水花溅起。
水花再次落下,一切归于寂静。
有人捂着嘴,泪流满面。
有人低下头,肩膀颤抖。
有人仍站在那里,眼神复杂,不知道该恨还是该敬。
林默骑在马上,一动不动。
他猜到了陈淮安要做什么,但没有阻拦。
这或许才是他的最好归宿。
以前他不择手段追求的活着,现在对他来说,是负担是煎熬。
“打捞出来,埋了吧。”
魏公公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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