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。
他真心叹服一声:
“想不到陛下如此年轻,竟有如此见解,真令臣汗颜啊。”
“不是朕写的。”
林默嘴上否认,笔下却是不停。
【朕读史至此,废书而叹:割地者,非止今日之痛,实乃他日之祸,纳贡者,非止一时之辱,实乃自掘坟墓。】
【何也?】
【盖敌国之欲,无有穷尽,今日割五城,明日索十城,今日纳百万,明日求千万,奉之愈多,求之愈急。】
【及至无地可割,无钱可纳,则刀兵加颈之日,可立而待也。】
【所割之城池,皆为敌屯兵积粮之所。】
【所纳之岁币,皆为敌铸刀造箭之资。】
【以己之土,养敌之兵,以己之财,铸敌之刃——此非自掘坟墓而何?】
诸葛隐士在一旁,看的头皮发麻。
这些文字,各个都是如此振聋发聩,让人深省。
他的脑中已经自动脑补出了北莽之人住着汉人的房,拿着汉人的刀,剜开了汉人的心窝。
非但是他,林默作为书写之人。
更是感动身后。
所有的愤怒都化成了气势磅礴的文字,和嘴中那忍不住的脏话。
“昏君!”
“暴君!”
“色中饿鬼!”
“不当人子!”
“WCNM,林渊!”
“你可真是莎士比亚的侄子,珍特玛莎比!”
【朕宁战而死,不割地而生。】
【宁与城俱焚,不与敌共土。】
【宁使后人骂朕刚愎自用,不使后人骂朕卖国求荣。】
笔落。
墨干。
这些话,简直是指着庆安帝的鼻子骂,却又没有提他半个字。
用词大胆,谁割地,谁赔款,谁纳贡,谁议和,谁和北莽勾结,谁就是被后人戳脊梁骨的卖国求荣之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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