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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莽大营后方,一座单独的帐篷里。
鸩礼坐在角落里,双手被镣铐锁着,素白的衣裙上沾了些尘土。
她已经这样坐了一整晚。
远处,仍然是喊杀震天。
隔着帐篷,她听得清清楚楚。
箭矢破空的尖啸。
投石车砸在城墙上的轰鸣。
士兵们冲锋的呐喊。
受伤者的惨叫。
“兴汉...”
“战神...”
每一声,都像刀子一样,扎在她心上。
而每一声惨叫,都是一条人命,或许是一个家庭。
都是母亲生的,父亲养的,有血有肉的人。
她想起了那日林默压在她的身上。
一边占她便宜,一边嘴巴还不停。
“你以为朕是为了睡你?”
“朕是为了世界和平!”
她不理解林默为何如此说。
世界和平和占她便宜有什么关系?
但林默说的话,却振聋发聩。
“朕是为了人人有饭吃,人人有衣穿,人人有书读,甚至,人人如龙!”
“朕是为了没有战争,没有四分五裂,没有北魏南魏,没有民族矛盾,才收的你!”
但现在看来,他的格局大,太大了!
大到超出了鸩礼的想象。
大到让她这个北莽毒士心生惭愧。
“我要去帮他!”
北莽大营,区区手铐,哪怕她手无缚鸡之力,也绝对困不住她。
只是她对女帝有所愧疚,不忍离开。
鸩礼猛地抬头,依然是笑靥如花,满面含春。
她朝着帐外看守她的两个北莽士兵,娇媚一笑。
“两位军爷。”声音更是软的像一汪春水。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