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我们现在谈判的资格。”
众人皆是怒目而视,临安不需要投降派。
吴天良的手甚至按在了刀柄上,只等林默一声令下,立即让他身首异处。
“诸位莫急,听我说完。”
钱文通继续道:
“陛下,臣斗胆问一句,咱们临安,还能撑多久?”
林默没有回答,战场瞬息万变,他非但不是百战百胜的将军,反而是个刚接触战场的小白。
钱文通自问自答。
“以微臣来看,不超七日,北莽就能耗尽我临安可用之兵。”
“臣所说议和,绝不是投降,而是虚与委蛇,争取时间。”
“诸位想想,咱们临安,从无到有,从弱到强,用了多久?”
“七天!”
“仅仅七天,陛下就把一座孤城,变成了让北莽啃不动的硬骨头!”
“若是再给咱们七十天呢?”
“若是再给咱们七个月呢?”
他的声音,越来越大。
“议和绝非是妥协,而是缓兵之计。”
“退一步讲,就算议和不成,对咱们也没有坏处。”
“咱们主动提出罢兵,就占了道义。”
“北莽若是狮子大开口,咱们只管许诺,反正都是空口白话,又不用真给。”
“北莽若是信了,撤兵,那是最好,若是不信,继续攻城,那天下人就会知道,不是咱们不想和平,是北莽穷兵黩武,非要打。”
众人怒气渐消,接着哄堂大笑。
“钱大人,你这主意,陛下早就用过了。”
林默本来精心设计的装逼大戏,单人单骑入敌营,舌战群雄全身而退,只是可惜,要命的地方挨了一箭。
回来的时候极其低调。
很多人尚未得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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