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太,这是做什么?”
妙真师太咬着牙,“你...你无耻!”
她强行平复心绪。
“施主,贫尼的肉身,岂是说借就借的?”
“你知不知道,肉身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多重要?尤其是贫尼这样的出家人,这已经不是借不借的问题,这是清规戒律。”
“师太怎么这么想不通?”
林默面色一正:
“岂不闻古人云,说什么王权富贵,说什么清规戒律,快带我远走高飞?”
妙真师太一怔,古人说过这话吗?
她怎么没有听说过。
“合着你什么大魏皇帝,和刚刚那淫僧有什么区别!”
“错!大错特错!”
“岂能把那种龌龊之人和朕相提并论?”
“你以为朕是图你美貌,朕是下流胚子?”
“朕给你解释不清楚,但朕可以告诉你,这是为了临安百姓,为了江山社稷!”
一种荒诞感直冲妙真师太脑壳。
他为了睡自己,可真敢编啊。
“师太派弟子前往临安悬壶济世,足见胸怀天下,你又精通佛法,何必要如顽石一般,不知变通呢?”
妙真师太被林默一番连珠炮般的攻击给怼的不知所措。
“这...这哪是什么变通不变通的事啊...贫尼乃主持...”
林默打断她,义正言辞道:
“万物皆虚空,人生一场梦,声名皆是身外物,死后何曾握手中。”
“施主,肉身虽不重要,但...”
“但什么?”
“师太方才说,佛法不讲但是,执着便是着相!”
妙真师太:“......”
这个混蛋记性倒是真好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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