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清修就这样被破坏,不甘,悔恨,涌上心头。
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。
原来如此,林默恍然大悟。
科学的解释,应该是常年清心寡欲,输卵管堵塞了。
等同于结扎。
“师太,要不要再努努力?”
“不行!”
“你滚!”
妙真师太哪受的了他这种虎狼之词。
手上不知什么时候抓来的一记拂尘,抵在了林默小腹处。
“你敢胡来,你就死定了。”
不行,是对男人的否定。
不行了,才是肯定。
林默哑然,但也立即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。
是啊,打着修佛的名义,把人骗了,人现在反应了过来,怎么可能还会。
师太可是得道高僧!
怎么会有半点情欲。
林默朝着师太拱了拱手。
郑重道谢。
“多谢师太大义,施以援手,他日临安得守,朕必亲自登门再谢。”
外头还一堆事等着他。
说完,就要穿衣服走人。
可这时,拂尘不见了,那柔腻的粉白小手,再次拽住林默。
声音小心翼翼,又似乎带着一点哀求。
“施主...要不...贫尼再为临安尽一份力吧。”
“啥?”
林默一怔,旋即看到对方低着头,闭着眼,睫毛轻颤,红晕从脖颈爬到脸颊。
他瞬间get到了师太的用意。
但刚刚被拒绝,现在你又来,当我林某人好玩弄是吧。
林默摇摇头。
仍继续穿着衣服。
&nb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