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临安将士们,随我杀!”
吴天良,苏清璇以品字型紧随其后,一万骑兵如潮水涌出。
八百锦衣卫,山寨中的好手,女子护卫队,新兵擅马术者...
骑兵来源大杂烩,却整齐划一。
拓跋雄站在大军最后方,浑身屎黄,满身是血。
他纵然再威风凛凛,也无法阻止大军的溃散。
为将者,当当机立断!
他看着那些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的儿郎,知道今天这一战,完了。
溃败已成定局。
能做的就是减少损失,若是几十万大军一起乱跑,哪怕敌人只有这么点兵力,后果也是不堪设想。
拓跋雄翻身上马,面对那铺天盖地涌来的临安军。
“亲卫军,和我断后!”
......
临安城内,无数百姓都在密切关注着此战。
他们看不到城外的光景。
却突然看到了大开的城门。
这消息,如同一道雷电轰然落下。
城里,街道两旁,瞬间一清而空,家家户户大门紧闭。
人们挂上门闩,拿来最结实的东西顶在门后,侧耳贴在门上,想要听到外面战况如何。
“爹,城门怎么开了?是北莽打过来了吗?”
一间小屋内,传来了一声幼稚的童音。
“北莽没打来,是咱们的人出城了。”父亲叹息了一声。
“那能打赢吗?”
“守,还有点机会,出城,就是送死啊。”
“那为啥还要出去?”
老父亲愣了一下,不知如何作答。
只能骂了一句,“小孩子少打听大人的事。”
“爹,出城就是一定能打赢的。”
“你懂个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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