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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!好!好啊!”
“有你们出手,本官就放心了。”
“这何止是千军万马啊!这简直就是神鬼莫测!”
...
孙不易离开酒楼。
非但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喜悦,相反,整个人脚步沉重,心中五味杂陈。
这可怎么跟夫人张嘴啊?
告诉夫人:陛下下旨把你送去临安送死?
夫人能生吃了他。
孙不易位居户部尚书,在外面呼风唤雨,在朝堂一手遮天,可在家里...他就是个孙子。
没办法,夫人比他小了八岁。
老夫少妻,本就容易出问题,更何况,当初他落魄之时,是夫人以全族之力托举,他才慢慢熬出了头。
能有今天,有一半都是夫人的功劳。
所以孙不易对她,那是又爱又怕,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
孙不易站在街角,唉声叹气。
旁边巡逻的士兵路过,看着这位户部尚书站在那儿长吁短叹,面面相觑。
“孙大人,您没事吧?”
“没事,没事...”
孙不易深吸一口气,硬着头皮往府里走。
孙府。
哪怕是刚刚搬来金陵,孙府也是最豪华的庭院。
三进的四合院,雕梁画栋,亭台楼阁。
进入之后就是绿水环绕的郁郁葱葱,让人心旷神怡。
可再好的宅子,都无法让孙不易高兴半点。
他站在夫人房间门外,抬起手,又放下。
抬起,放下。
来来回回七八次,愣是不敢敲门。
夫人脾气暴躁,且粗通武艺,稍有不开心,便会家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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