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审视。
他目光如刀,但凡被他看到都是心惊肉跳。
“二十万铁骑,举国之力,被一座孤城打成这样?”
“两万多伤亡,这是咱们自统一草原之后的最耻辱一战。”
“你们还有脸站在这儿?”
众将低着头,平日里威风凛凛不可一世,现在如霜打的茄子,大气不敢出。
这一战的确打的窝囊,草原雄鹰的脸都丢尽了。
损失两万人,有大半都是自相践踏而死。
丢人!丢人呐!
仅仅一万的骑兵追击,若是有人回头,对方都不够塞牙缝的。
萧战天久居上位,深谙驭人之术。
恩威并施,先打后哄,一巴掌给个甜枣。
见众将傲气尽去,面露惭色,他脸色才稍微缓和。
目光最后落在拓跋雄身上。
“拓跋将军。”
“国师?”
萧战天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的很柔和。
“将军的事迹,老夫听说了,身先士卒,城下求金汁,独自断大军。”
“无论是攻城还是撤退,都颇得为将之道,好样的!”
“这才是我北莽的好儿郎。”
他转头看向萧月容,拱手道:
“陛下,老臣斗胆,为拓跋将军请功,此战若非拓跋将军,我军伤亡何止两万!”
“其有勇有谋有忠,当为全军表率。”
“老臣建议,把拓跋将军的英勇事迹,写成战报,通报全军,通报整个草原。”
“让所有人知道,什么才是神勇将军!”
萧月容同样颔首。
“朕正有此意,此战拓跋将军居功至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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