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失色,还以为说错了什么,忙跪下磕头。
“别紧张,朕只是有些事情想问问你们罢了。”
“你们,有男人吗?”
“啊?”
两个侍女如遭雷击,呆立当场。
“实话实说,朕只是和你们聊聊天。”
“陛下,奴婢...奴婢有...不过,奴婢是被迫的,是他喝完酒后用强...后来,后来奴婢就再也摆脱不了...”
“怎么,很爽?”萧月容冷笑一声。
“不不不,是他威胁奴婢,说...说你也不想这事被陛下知道吧...”
当兵三年,母猪赛貂蝉,大军之中,这种事情也是司空见惯。
女帝的心思也不在这里。
“你们那些事,朕不想管,朕是问你爽不爽?”
“啊...”
侍女被问的一脸懵逼。
“据实回答!”
“嗯...是有那么一点,可每次只有三息的时间,也感觉不到。”
“总感觉有些意犹未尽,嗯,很难受。”
女帝点点头,“那就是不爽。”
她又看向了另外一人。
“陛下,奴婢...奴婢也是被迫的啊,奴婢家境贫...”
“朕不听这个,你如何?”
好吧...侍女这时算是全明白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陛下。”
“竹签搅米缸。”
“滴水入大江。”
“虾米游西湖。”
“毛虫火山口。”
萧月容脸色一板,“说人话!朕一句都听不懂!”
片刻后...
萧月容开始怀疑人生了。
听两人反馈,也就那么回事啊。
鸩礼怎么回事?
搞不懂,搞不懂啊!
......
林默拍了拍身旁的光头,起身走人。
假发给弄掉了。
雷区蹦迪一晚,他也习惯了。
她都有些怀疑,妙真姑娘的禅心似铁词条是不是搞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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