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收拾的太干净,孤怕房间里...就剩下孤一个垃圾...”
林默认真想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临安街头,街道两旁,比昨日热闹了许多。
有人修补房屋,搬运物资,有人领取救济粮,有巡逻队伍,一队队步履整齐。
也有募兵之处,水泄不通。
林默傲然道:
“太子,今日之临安,如何?”
“六弟,商量个事,你能不能别喊我太子,咱们兄弟情深,你就喊我大哥或者皇兄都行。”
林默从善如流:“大哥,今日之临安,如何?”
太子虽然心中极其排斥,但也不得不承认,在大战之下还能如此,的确不凡。
“六弟真是尽力了。”
“大哥过奖了,其实朕非常了解你,你只是没有用武之地,若不然,一定会比朕治理的好上万倍。”
太子想了想,觉得也似乎有那么点可能。
“只是可惜,太上皇不放权给你,哎!”
林默摇头,“若是你能掌控金陵,你我兄弟划江而治,这天下,会是何种盛世!”
“六弟!”
太子怒目而视:
“怎么还在挑拨!君为臣纲,父为子纲,孤既是臣又是子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!”
靠,你就可劲装吧。
林默白了他一眼,“好好好,就你清高就你了不起。”
“就朕心眼坏行了吧,也不想想朕苦口婆心,又是唱戏又是劝说的,是为了谁!”
“金陵的破事,跟朕有个半毛钱关系!”
林默也知道,冰冻三日非一日之寒。
太子骨子里就极其怕那个掌控欲极强,自私自利的父亲。
几句话,又如何能让他铤而走险。
可这爹,他不杀,难道我来杀?
两人一路朝着城外走去,林默里里外外继续暗示。
气氛压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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