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县城外的空地上,黑压压站满了人。
男女老幼,一个不落。
县令王德发站在临时搭起的木台上,身后站着十几个县衙的差役。
“诸位乡亲,本县今日召你们来,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临安城拒不投降,那林默为了一己之私,想要葬送全城百姓,更想要得罪北莽大军。”
“咱们清河县,迟早也要受牵连。”
“正好,现在北莽国师邀请我们前去协助攻城,所以,本县决定...”
他话未说完,下面已经炸开了锅。
“什么意思?我们帮北莽攻城?”
“那不是送死吗?”
“凭什么让我们去!”
王德发双手虚按,示意安静。
“你们听本县说完,国师说了,只要咱们帮忙,等城破之后,咱们清河县以后就是上等县,你们的赋税将会是最低。”
“会是除了北莽之外,最高贵的子民。”
“再说,北莽对我们多大的恩情,难道你们就不知感恩?”
“北莽这些年,年年寇边,年年劫掠,咱们多少人家破人亡?又何谈恩情?”
一个老者站了出来。
“王县令,你前面说的我们也能听懂,但你说的恩情,是什么恩情?”
王德发瞪了他一眼。
“不杀之恩,这天大的恩德,够不够?”
这句话,立即引起了众怒。
“县令大人这是什么意思,不杀我们就是天大的恩德?”
“县令习惯给人做狗,我们不习惯!”
“再说,临安不投降,那是天经地义之事,凭什么让我们去打自己人?”
台下群情激奋。
王德发脸色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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