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马屁层出不穷。
她耐着性子读了下去。
可这一读...
竟然慢慢忘却了周遭,代入了进去。
表情从嗤笑,到皱眉,到若有所思,到脸微微泛红...
到开始滚烫。
女帝察觉到了不对,猛地合上了报纸。
瞪了侍女一眼。
“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
“啊?”侍女一头雾水。
陛下,你也没让我走啊?
“出去出去,这破报纸可真是无聊至极,让朕静静,捋一捋后面的战事。”
“奴婢告退。”
侍女躬着身子,慢慢退下。
萧月容这才又拿出了报纸。
躺在榻上,仔细观看。
当看到精彩之处,情不自禁的咬了咬嘴唇。
“难道...是这个样子的?”
“怪不得...鸩礼...会叛变的如此痛快。”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这一定是林默编纂出来!”
“什么如鱼得水,怎么可能!”
女帝越看,嘴上吐槽越多,脸上却越是滚烫。
直到最后,她一把把报纸撕了个粉碎。
心中默念曾经得到棋盘时,得到的那清心咒。
“手把青秧插满田,低头便见一片天。”
“心底清净方为道,当视自身如白玉,一失手时即玉碎,事后知错补也难,视色视淫如鸩毒!”
但以往屡试不爽的清心诀,这次也失去了效果。
女帝欲哭无泪。
只能朝着帐外喊了一声。
“来人,换水,朕要洗澡。”
侍女匆匆而来,好奇道:“陛下,您不是刚洗过吗?”
“多嘴!”
......
临安城,城西。
一处破败的寺庙。
说是寺庙,其实只剩下一间勉强能遮风挡雨的大殿。
佛像的金身早已剥落,香案上积了厚厚的灰。
大殿里,却挤满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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