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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,是一个灰袍僧人。
光头,戒疤,慈眉善目。
萧战天盯着他许久,才沉声开口:
“大师想要西蜀之地,现在整个中原宣言佛法,却不知大师能为我们带来什么?”
“老夫可不信佛的,老夫只看利益。”
和尚淡淡一笑:
“你们的驱民之术,看似狠辣,实则漏洞百出,岂不知那林默最擅长的就是煽动人心?”
“贫僧相信,他站在城头几句话,就能让那些百姓临阵倒戈,调转矛头,直指北莽大军。”
“林默有这能耐?他还能言出法随不成?”
北莽更信任的是拳头,而不是嘴巴。
“临安七天之内,万众一心,国师难道还要小看此人?”
萧战天一怔,这么一看,林默这黄毛小儿的确有些手段。
昔日整个大魏,都望风而逃,主降者甚重,请战者寥寥。
七天之内,临安仿佛换了个根一样。
尤其近日临安两场仗,打的极其漂亮,民心未必就不向着他。
那些难民被用刀架着走,若是刀拿开...
“大师直言吧。”
“我们的人,可以混在难民队伍当中,替你北莽宣传,论打仗你们北莽第一,但论洗脑,我佛门信徒遍布天下。”
“林默要补登基大殿,为涨声势,大开城门,且盘查不言。”
“我们在临安的势力已经远超预期,里应外合之下,临安岂能不亡?”
“中原鹿死谁手和我们无关,但我们要造福西蜀穷困之地。”
萧战天心领神会,笑道:
“能不能造福那边的百姓,得先看你们的手段。”
僧人看了他一眼。
“国师,需要请示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