搁在往日,这句话一出,太子必定下跪求饶,磕头如捣蒜,喊父皇饶命。
但今天,太子只是一脸诚恳。
目光炯炯的看着林渊。
“父皇可以废了儿臣,也可以杀了儿臣,但儿臣说的,都是肺腑之言。”
“肺腑之言?你这蠢猪,去了一趟临安,逛了一次窑子,就变成了这样?”
“你脑子丢窑子里了?”
林渊怒不可遏,又是一脚踹了过去。
却觉得不解气,一脚一脚如雨点落下。
太子却不躲不闪,任他狂踹。
“父皇!”
“忠言逆耳啊!”
“您以前做过太多错事,临安之事可万万不能再错啊。”
“您溺艺废政玩物丧志,崇道乱礼惑于方士,宠幸群小贤良尽黜,宠幸群小贤良尽黜!”
“天下人不直您久矣!”
“此时正是您挽回形象的最佳机会,父皇,若是再一意孤行,可曾想过...”
太子顿了一下,大声道:
“史笔如刀!”
天下人不直你久矣...这句话在庆安帝脑中如同惊雷劈下,一道两道无数道。
天下人不直朕久矣?
天下人不直朕久矣?
天下人不直朕久矣?
林渊在心中连续大喊三遍,双眼一黑,只感觉两脚发软,差点晕倒。
被眼疾手快的孙不易扶住。
“哇。”
林渊喉头一甜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弄了太子一脸。
他一把推开孙不易,站在太子面前,浑身发抖。
“耀祖!你!你!你...”
太子猛地抬头,声若洪钟。
“请陛下称太子!”
林渊的脸彻底白了,他手按在腰间剑柄上。
“你...你说什么?”
太子丝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