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会永远被记录在史书上!”
“唯一的遗憾,就是朕还没有立英雄纪念碑,不能把你们的名字刻在上面。”
人一旦知道必死无疑,反而会洒脱很多。
尤其是大规模的死,并不会那么害怕。
周围人立即有人笑道:
“陛下,您这话说的,啥碑不碑的,俺们大字不认识一个,刻上去也不懂啊。”
“就是!”
旁边一个断了半条胳膊的壮汉用布条胡乱缠着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,嘴上却不饶人。
“俺娘说了,人过留名雁过留声,可俺这辈子最风光的事儿,就是跟着陛下您扛了这一天的北莽骑兵!下去一说,谁不得高看俺一眼?”
“得了吧你。”
一个老兵蹲在地上,拿刀剔着甲缝里的碎肉,头也不抬。
“就你那个村,北莽铁骑踩过去怕是连个囫囵院子都不剩了,咱今天要是死在这儿,那就是给全村人报仇了,够本!”
“对!够本!”
“老子今天宰了仨!赚大发了!”
一个看着只有十六七岁的小兵缩在人群后面,浑身发抖,嘴唇青紫。
他身边一个老兵伸手揽住他的肩膀,使劲晃了晃:
“娃儿,怕不怕?”
小兵点点头,又摇摇头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“怕就对了!不怕那是傻子!但你看看你身边这些人,哪个不是从怕里滚过来的?但怕归怕,该上的时候,腿不能软!”
小兵咬着牙,狠狠点了点头。
接着,他鼓起勇气看向那位年轻皇帝。
“陛下...咱们...下去之后,还能一起喝酒吗?”
林默眼眶一热,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喝!管够!”
接着仰天大笑:
“大风起兮云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