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转嫁一本蛊神经,孙夫人就已经变成了那个样子。
她如此的话...
还有命活吗?
林默大惊失色,情不自禁朝着妙真师太,撕心裂肺喊道:
“不要啊!”
回应他的是妙真师太决绝的声音。
“十息,你还在等什么!”
林默身子一僵,脖颈青筋暴起,指节握的根根发白。
他虽不忍,却也没有办法。
此时不是矫情,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刻。
他转过身,枪指北方。
“杀!!!”
这一声,他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整个乞活军忽然感觉身体不痛了,伤口不流血了,整个人如同新生一般。
再次诧异的望了一眼那半空中的尼姑,便崩着眼,跟着那个已经冲入铁骑阵中的年轻皇帝,冲杀而去。
北莽骑兵举刀迎上来,刀砍在那疯了一般的乞活军身上,没有伤口。
刀卷刃了,人还站着。
枪头钝了,毫发无损。
“卧槽!”
“中原妖术!”
一切不能解释通的,统统是中原妖术。
比如那林默的嘴,为何能几句话就让一群老实巴交的百姓悍不畏死。
比如那道人的符水,明明不能饱半点口腹,为何那么多人坚信不疑?
比如现在...
人对未知最为恐惧!
北莽骑兵顿时乱做一团。
这次却不是战术后退,而是真的怕了。
那些百姓,此时在他们眼中如同地狱中的魔鬼。
有人的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,有人直接啊了一声,从马上跌下。
前锋军迅速溃败,拍马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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