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老子是将军?”
拓跋雄一发火,北莽无人敢缨其锋芒。
指不定,他气急了,把你抓到面前,面对面喷你。
那可比死了都难受啊。
那斥候仍有些不甘,小声嘟囔:
“将军...你是斥候...还是我们是斥候啊...”
“我们才是最擅长追踪侦查的...”
“放屁!”
拓跋雄这次是真的恼火了!
他一把抓住那个斥候的衣领,拽到自己面前,两人相距不过十公分。
拓跋雄瞪着铜铃一般的眼睛,一手指着远方。
“你们特么的是斥候?那边来了十几万大军你们都没发现,你们算个鸟的...诶?!!!”
拓跋雄愣住了。
八百斥候军全部愣住了。
只有被抓起的那个家伙,被熏的两眼一翻,晕死了过去,口中吐着白沫。
十万大军!!!
众人齐刷刷的抬眼望去。
却见地平线那边,黑压压的军队如同潮水一般涌来。
烟尘冲天而起,遮住了半边天。
旗帜在烟尘中若隐若现,看不清字,但那方向——是从金陵来的。
砰!
拓跋雄松开那个已经昏死过去的斥候。
他眯起眼睛,死死盯着那片黑压压的人潮。
八百斥候军齐刷刷地勒住马,没人说话,没人动,如同被施了定身术。
十万人。
不是十个,不是百个,不是千个,是特么的十万。
整整十万人!
过了许久,才有一个斥候艰难的咽了口唾沫。
“将军...这...这是哪来的军队?”
...老子哪特么知道,拓跋雄面色低沉。
“这都看不出来?考考你们这些斥候兵,好好推测一下他们是哪来的。”
另一个斥候趴在马背上,身子往前探了探,眯着眼看了半天,忽然开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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