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“陛下,请听老臣说完。”
“老臣一路急行军,专走小路,避人耳目,眼看就要成功,北莽大营就在眼前,士气低迷人心惶惶,只要老臣的大军一到,就是雷霆万钧之势,就是摧枯拉朽之局!”
“老臣不是为了洗脱罪名,而是要告诉陛下,北莽对老臣的行军路线,老臣的兵力部署,进攻时辰都知道的一清二楚,他们提前设伏,以逸待劳,老臣的十万大军连日奔波,人困马乏,如何又不败之理?”
庆安帝抓起桌上的砚台就砸了过去。
砰!
正中沈冰脑门,霎时鲜血长流。
“再踏马人困马乏,那是十万人啊,哪怕是十万头猪,如何又能被八百人大败?”
沈冰并没有回避这个问题。
“陛下,老臣非是为了推脱罪名,而是要告诉陛下,我们有内奸!”
果然,和沈冰所料一样,庆安帝瞬间愣住。
庆安帝最忌讳的,就是背叛他,这比兵败更让他难受。
“谁?”
“赵武!”
沈冰吐出两个字。
“就是那个将门之后,他在军中,一直劝老臣放缓行军、就地休整。”
“老臣当时就觉得奇怪,兵贵神速的道理,一个将门之后怎么会不懂?现在想来,原来他是在拖延时间,在给北莽通风报信争取机会啊。”
庆安帝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“赵武?那个三代忠良,一家全部战死在战场的赵家?”
“正是!他们不单单和北莽有勾结,还和临安有勾结,那八百人是埋伏了我们,可我们撤兵之时,林默亲自率军,半路又截杀我们,才落得如此下场!”
所谓一哭二闹三上吊。
该上吊了。
沈冰突然站起身来。
凛然道:
“陛下,老臣罪该万死,回来也就是为了告诉陛下此事,如今得偿所愿,今日老夫就以死谢罪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