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达到,林渊也懒得再和他多费口舌,当下又转过身。
一撩裤子。
又露出了那道伤疤。
意思很明显:看看这,朕还有活下去的意愿吗?
朕对未来已经彻底失去了信心!
无根之龙,还不如爬虫!
魏公公又看了一眼,当即也不再劝。
赖活不如好死。
早走早超生。
下辈子投胎个宫廷画师,陛下已经能成为轰动全国的艺术家。
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接着躬身倒退出去,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。
待他走后,林渊才整理好裤子。
拉开一丝窗缝,看着外面蔚蓝的天空。
轻声喃喃自语。
“硕鼠硕鼠,无食我黍。”
“三岁贯女,莫我肯顾。”
“痴儿啊痴儿,朕把你养大,你却非要如此逼朕。”
“养不教父之过,亡羊补牢犹未晚矣。”
......
出了宫门,林默两兄弟翻身上马。
走了一阵,林昊突然勒住马,在马脖子上摸来摸去。
甚至脸都贴了上去。
“怎么了?”林默回头。
“哥,奇怪了,糖呢,就在马脖子这里掉的啊。”
嘶——
还真刻马求糖啊,林默没想到自己随口应付他的,他还真记住了。
“可能被马吃了,哥回去给你多买点。”
林默看着他这副模样,又喜又怒。
喜的是他真的什么都不懂,对林渊也似乎很抗拒。
怒的是,那林渊当真眼里只有皇位,他的亲生儿子在他面前,和猪狗都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