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孙不易看到那张告示的时候,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。
他双手撑着桌案,把那告示翻来覆去看了三遍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草!
什么玩意!
一千二百万两!三十二万亩地!七处宅邸!四十六家店铺!
他哪有这么多钱!
关键是,这个破榜单,会让他成为金陵城的众矢之的。
户部尚书才几个俸禄?
这么多钱,哪里来的?
贪一点,大家能理解,毕竟你不拿他不拿,我怎么拿?
可贪这么多,会引起民愤的!
民愤还可血腥镇压,其他同僚会怎么看自己?
他们才捞多少,自己捞了这么多,以后要成为孤臣的。
他都能想象,满朝都是弹劾他借寿宴一事疯狂敛财的。
林渊这个人,对于贪官并没什么抵触,甚至可以说有点纵容。
但他绝对不允许别人贪自己的钱!
他把私库看的和皇位一样重要。
“这特么不是把本官架在火上烤吗?”
林默,一定是那混蛋干的!
孙不易猛地抓起那张告示,也不等轿子,直接骑了匹马,风风火火的冲了出去。
马蹄踏过大街,随处可听到议论声和怒骂声。
孙不易把领子竖起,低着头策马而过,心里把林默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。
......
“脚踝纤细,足弓优美,脚趾如珍珠般圆润。”
“还真是个宝藏女孩。”
日上三竿,林默才从周大宝的房间走出。
正好撞动气势汹汹而来的孙不易。
“陛下,几个意思,到底几个意思!”
“这告示是什么意思,臣何时有那么多家产?”
“搞这么个名单又是来做什么,难道是要他们真的捐出这么多家产?”
他实在是气极了,以至于骨子里对林默的轻视又表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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