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,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“还不是你那个好儿子!”
太后本想说林默逼她盘尿壶,话到嘴边,立马变成了:
“你那个好儿子,他见我还有些姿色...竟然...竟然禽兽到要非礼我...”
林渊只感觉脑袋嗡了一声。
非礼太后?
太后盘不盘尿壶不重要,他最担心的是这个啊。
林默不要脸,他林渊要!
若是太后真被他...
那自己还有什么脸活着。
牛头人皇帝,谁特么见过!
林渊颤声问道:
“他...他非礼...到哪了?”
“我怎么可能让他非礼,自然是以死相逼,他这不恼羞成怒之下,把这些尿壶...”
呼——
林渊长出了口气。
没有那事就好。
“陛下,他这可是大不敬,是十恶不赦之罪!陛下要给我做主啊!”
林渊脸色阴沉下来。
“嗯,你是大魏的太后,他这是目无尊长,是大不敬,朕若不好好收拾收拾他,还有何颜面坐在龙椅上?”
太后大喜。
“陛下准备如何处置他?”
怎么处置?
林渊心中苦笑一声,自己哪还能处置得了这个逆子?
逼急了他造反了咋办,他弃了临安城逃跑咋办?
他这不是没非礼成功嘛。
忍一时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。
他沉吟片刻,“嗯...朕是要给你做主的,不过他不是...非礼未遂...这按咱们大魏律法,嗯,可以从轻发落...”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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