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呆滞,却不是被拓跋雄的箭术给震慑。
而是...
这可都是甲胄啊!
是士兵们在战场上安全的最大保障,竟然就这么拿来比箭?
一箭过去,甲胄洞穿,被箭气撕裂。
就这么白白浪费了?
钱是这么烧的?
“北莽...已经富庶到了如此地步...”
旁边拓跋雄愣了一下,很快反应了过来林默在说什么。
他压低声音,凑了过来。
林默一瞬间弹开:“事无不可与人言,你我之间有没有什么秘密,别靠近朕。”
“这些甲胄,都是你们赞助的啊,我们平日里也不舍得如此比箭的。”
“不过中原的甲胄质量始终要好一点,本将军曾经有过一次如此比试,射了足足两千五百甲。”
太上皇...
林默沉默了。
这是太上皇能够做出来的事情。
他太好面了。
一个小小的寿宴无比,都能拿出公主和亲和三郡之地作为奖励,还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事情。
一些甲胄而已...根本不足挂齿。
可惜,临安乞活军,很多人连布甲都没有,穿着布衣就冲了上去。
国库空虚,军饷告急。
陈清婉的嫁妆首饰都要典卖出去。
临安已经无富贵之家可抄。
金陵库存却如此之足!
林默心中恼火。
他瞥了眼上首正在望着自己的林渊。
大声道:
“拿弓来!”
一个禁军小跑着呈上一张良弓。
林默左手握弓,右手从箭壶中抽出一支铁箭。
搭箭,勾弦,弓开满月。
他箭术稀松,但身为九境巅峰高手,一法通万法通。
射箭这种最基本的技艺,抬手就来。
弓臂在他手中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,然后,砰的一声...
弓弦根本承受不住他的力量,直接崩断。
箭矢歪歪斜斜的飞了出去,连第一层甲胄都没碰到。
旁边拓跋雄哈哈大笑。
他自然没有借弓的义务,神兵利器也是国力的象征。
中原若无弓,那只能甘拜下风。
而如此破甲的比试,没有一把好弓,实力再强都发挥不出半点。
林默没有理他,又一名禁军呈上第二张弓。
比方才那张要重上不止一倍。
搭箭,勾弦,弓开满月。
砰!
又是应声而断。
我擦...林默有些无语,他对这些兵刃并没有太多研究。
什么神兵利器的,都不如人多钱多来的实在。
这突然比试这个,还真就有些尴尬了。
拓跋雄笑得更大声。
“陛下,你们中原的弓,该不会都是纸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