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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官谢恩之言,略显敷衍。
流程走完之后,一个个面色阴沉如水,如鲠在喉。
终于,一位国公爷实在忍不住,挺身而出。
“陛下!臣要弹劾新君林默和户部尚书孙不易!”
弹劾皇帝,这种事情,在什么时候听着都很炸裂。
国公声泪俱下。
“陛下,元初皇帝编纂福布斯榜,虚构我等家产,煽动百姓仇视朝廷命官。”
“又让孙不易强行让我等捐钱捐物,臣数代为官,两袖清风,又如何能拿出那么多银两?”
“家中老母年过八旬,被百姓围堵府门,殴打至晕厥,至今卧床不起。”
“老母被人如此辱没,臣却束手无措,自大魏开国以来,哪有国公受过如此羞辱。”
“请太上皇为老臣做主啊!”
孙不易为了和老婆团聚,同时为了打压政敌,中饱私囊,做事可狠着呢。
金陵城内,若不是林渊大寿压着,早就是鸡飞狗跳。
如今好不容易逮到机会,一石激起千层浪,文武百官跪倒一地,哭嚎求情。
“太上皇!元初皇帝让孙不易带人闯入臣家中,说是募捐,实则明抢!臣家中库房被翻了个底朝天,连夫人的嫁妆都被抬走了!”
“太上皇啊,臣如今家里都揭不开锅了,连地窖里腌的几坛老坛酸菜,都被他们给抢了!”
“整个金陵现在是家家缟素啊!”
满朝文武声泪俱下。
极其可怜。
林渊对臣子是很仁慈的,处处彰显大度。
若是评个最受大臣欢迎的皇帝奖,必然非他莫属。
林渊自从割了之后就很少接见臣子,难得和这个宽厚仁君共处一室,如今林默又不在,众人连日积累的憋屈如同洪水一般爆发开来。
林渊本就心情不佳,又碰到这种棘手的事,脸色阴沉如水。
林默此举,他又不是不知,甚至都是在他私下授意,孙不易才敢如此的。
但却没想到,这孙不易做的竟然这么过分。
装装样子,拿点钱打发叫花子不就行了?
需要做这么绝?
胳膊肘往外拐了?
孙不易噗通跪倒,“陛下...臣...臣也是无可奈何...”
就在这群情激愤,怨声载道之时,殿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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