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方敬一愣:“怎么?”
“你想啊,第一,这会馆人多嘴杂的,来来往往都是举子,咱们说话办事都不方便。第二,现在又有了女眷,青鸢那丫头住里面,搞不好一些登徒子偷窥调戏什么的……而且”
方晟神秘兮兮道:“我听说了,这次春榜的事,没那么快完。复审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。咱们总不能一直窝在这小院子里吧?”
方敬点点头。
老爹说得有道理。
这山东会馆虽然比一般的客栈强得多,院子清净,陈设雅致,但终究是公共地方。隔壁住着谁,对面住着谁,都是陌生的。青鸢住进来之后,确实不太方便。
而且,以方老爷的财力,会住“一般的客栈”吗?搞不好租个独门独院的宅子都说不定!
不行,不能让老爹那么败家!再有钱都要省着花。
方敬悲哀的发现,自己还是穷人思维。
“爹,你说的有道理。我们这几天去看看有哪些不错的客……”
方晟眼睛一亮:“所以啊,儿子,你看看这个!”
方晟嘿嘿一笑,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往桌上一拍。
方敬低头一看,愣住了。
那是一张房契。
上面写着:金陵城内,聚宝门内,秦淮河北岸,某处宅院一座。占地三亩,房屋二十余间。卖主某某某,买主方晟。成交价……
方敬的眼睛瞪大了。
成交价:一万五千两。
“爹,”他的声音有些发飘,“这是……这是什么?”
方晟一脸理所当然:“宅子啊!咱家的宅子。”
方敬:“……咱家的?”
“对啊。”方晟得意洋洋,“昨晚我和朋友喝酒,聊起来说住在会馆不方便,想找个地方落脚。他说他家在金陵有处宅子,空着也是空着,问我有没有兴趣。我一问价,一万五千两!一万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