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道:“第一是徐家。魏国公徐辉祖,袭了他爹徐达的爵位,手握兵权,交游广阔,跟那些文人也眉来眼去。你知道徐辉祖最近在干什么吗?他跟黄子澄、齐泰那些人走得很近。你以为他是想结交文人?他是想给将来铺路。”
李增枝终于听懂了。
“大哥,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李景隆摆摆手,“我只是告诉你,徐辉祖已经在站队了。黄子澄是皇太孙的讲官,齐泰也是。他跟这些人混在一起,打的什么主意,还用我说吗?”
李增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但随即又问:“那跟方敬有什么关系?”
“方敬在朝堂上被陛下点名,那必然是进士了,甚至名次不会低。”
“那……那咱们请他吃饭,是想……”
“咱们去赌一把。徐老大已经抱了南蛮子的大腿,我们再去抱,难不成抱大腿都当个第二名吗?万一陛下真的把方敬捧上去,咱们现在跟他交好,将来他就是咱们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笑得有些意味深长:“就算他是个草包,咱们就吃顿饭,能亏什么?”
李增枝彻底听懂了。
他挠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:“大哥,你这么一说,我就明白了。那……那我待会儿见了他,该怎么说?”
“什么都不用说。”李景隆站起身,整了整衣襟,“你就在旁边坐着,该吃吃该喝喝,别给我添乱就行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通禀声:“启禀国公,方公子到。”
曹国公请客,自然非比寻常。
一到曹国公府,方敬就被一个俏生生的小丫鬟引入内堂。
“里面请!”
方敬人还没到屋内,就听里面传来一个豪爽的声音。
“敬之,刚来啊,等你半天了。”
方敬有点意外,我和这李景隆,有那么熟吗?
不过,莫名其妙,他看李景隆有点亲切。
两个兄弟方勇和阿福已经另做安排,方敬独自拿着礼物。
“曹国公!”方敬规规矩矩打招呼。
“敬之,太客气了吧,你这是干什么?”李景隆不满道。
“一点小意思。”
“太客气了,都是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