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!”
徐时铭推开房门,缓步走过去,面色有些不自然地欠了欠身:“老师!”
老者抬了抬眼皮:“怎么样了?”
徐时铭面露苦笑:“孟铭让自己儿子当街试药,芝禾轩的锻体丹……已经卖爆了!”
老者眉头皱了皱,目光顿时阴冷了很多。
不过并没有因此动怒,好像这件事情并不在他意料之外。
他沉声道:“那沈家那边呢?什么反应?”
徐时铭赶紧说道:“我听沈钧说,那父子俩吵得很凶,沈业一度提出出重金让沈鎏带着人单干,但沈鎏没有同意。”
“这沈业!”
老者冷哼一声:“进取不足,又不找人攀附。当不了慈父,也下不了狠手,武安侯一系的威名,全都让他糟蹋尽了!”
徐时铭点头:“是啊!我昨日去找他们商量婚事,他们却含糊其辞,看样子好像只想借我们把沈鎏身后的势力赶出去。”
老者脸上冷笑愈甚:“还是只想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。”
徐时铭问道:“还有!学生接触了一下那些炼丹师,沈鎏给的好处太多,也许诺更好的前景,他们无意背叛。若他们再拿出几款同品阶的丹药,那我们……”
“无妨!”
老者淡淡一笑:“他的丹药,我已经看出奥妙了,一年之内必能破解,先让他们赚一年钱也无妨。沈业这个老乌龟最是保守,挡住他一年还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“是!”
徐时铭郑重点头,又忍不住问道:“老师,我们真要放任沈鎏不管么?明明可以一劳永逸的。”
老者思索片刻,沉声说道:“有些事情,做了不体面!不过……小辈之间的事情,若小辈之间能自己解决好,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。不过你也可以找个机会,我没有对小辈出手的兴趣,但对杀了他身后的夫子这件事……很感兴趣!”
“知道了!”
徐时铭意会,顿时露出了笑容。
……
国子监大门口。
孟铭亲自为沈鎏赶车。
谢寒舟被搞得有些不自在了,捶了一下孟铭的胳膊:“你这老小子把我活儿抢了,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用。”
“顺路,顺路!嘿嘿!”
孟铭嘿嘿直笑,胖乎乎的脸上硬是被他笑出了褶子。
谢寒舟忍不住骂道:“顺你娘,你自己看看地图,芝禾轩在哪,国子监又在哪!”<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