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外来刺激竟打破了那脆弱的平衡,导致血脉之力开始暴走!
它太清楚后果了。
任由血脉暴走,不仅阵法会被彻底摧毁,而且蛋本身会因两股血脉本源的相互绞杀而崩溃。
灵龟当机立断,中止了祷言。
它深吸一口气,巴掌大的身躯逐渐膨胀,眨眼成了一座小山丘般大小,背甲上所有纹路光芒内敛。
它在蓄势。
正当它要以自身本源之力,强行镇压这暴走的血脉冲突时,旁边忽然伸出了一只苍白的手。
那只手,轻轻按在了光芒肆虐的蛋壳之上。
是云疏月。
她不知何时竟挣扎着坐了过来,脸色惨白如纸,连唇瓣都泛着青灰,比昏迷前还要骇人。
灵龟之前施加给她的安神术并未完全消散,此刻正沉沉压制着她的意识。
她的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,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,拼尽全力也只能掀开一条细缝。
“这丫头……竟是凭着纯粹的意志力,强行挣脱了术法桎梏,硬生生唤回了一丝清醒?”
灵龟绿豆眼猛地睁大,心底满是震惊,在心中暗自忖度。
它活了将近上万年,见过无数修士为求生机拼尽全力。
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凭着对一枚蛋的牵挂,突破术法的束缚,在灵力枯竭、心神耗损到极致的情况下,还能从自己的梦里爬出来。
说来也怪!
云疏月的手按在蛋壳上,没有灵力,没有术法,甚至连指尖都在发抖。
可蛋狂暴的光芒,忽然静了一瞬。
像躁动的小兽被按住了后颈,像沸腾的水被抽去了柴薪。
那肆虐的血脉本源冲突,竟在她的掌心下,出现了片刻的凝滞。
“别怕……“
她声音低哑得几不可闻。
这是灵犀共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