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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顾国公夫人何故如此?快起来说话。”
顾国公夫人不肯起,跪在地上,抬起头,眼眶已经红了。
“长公主殿下,臣妇今日来,是为我儿求情的。”
长公主看着她,欲言又止。
顾国公夫人哽咽着,声音颤抖。
“臣妇听说……听说殿下的儿子当年是被故意调换了。那臣妇的儿子,就算不得谋害皇族,落不到发配边疆的地步啊!”
“以前是臣妇不知好歹,得罪了殿下。要打要罚,臣妇都认。臣妇只求殿下网开一面,饶我儿一命!”
说完,她又重重磕下头去。
长公主看着她伏在地上的身影,脸色复杂。
“顾国公夫人,你先起来说话。”
顾国公夫人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她。
长公主摆了摆手,嬷嬷上前,硬是把人扶了起来。
长公主示意她坐下,又让人上了茶。
长公主叹息:“此事也是造化弄人。虽然令郎不能落得个谋害皇族的下场,但也毕竟犯了法,该受的惩处是逃不掉的。”
顾国公夫人哽咽点头:“我知道,我明白。我不求他脱罪,我只求他能远离边疆,哪怕发配到任何一个偏远的地方都行,臣妇只求他能活着。”
长公主沉默了一会儿,终于开口。
“好,此事本宫会跟陛下求情。”
顾国公夫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长公主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不过已经过了这么久,想必他也早已经到了边疆。这一路上山高水远,边疆苦寒之地又是九死一生……也不知道他现在安危如何。”
她看着顾国公夫人,目光里带着几分不忍。
“夫人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的。”
顾国公夫人的脸色白了。
是啊。
已经过了这么久。
从判决到押送,从京城到边疆,少说也要走上一两个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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