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人,自己清理。
景王深吸一口气,眼底掠过一丝沉冷。
显然,萧诀延已知晓魏长史是他的人,手里握着铁证,却不声张,不捅到御前,是敲打,也是周旋。
他猜不透萧诀延是卖人情,还是试探,更或是另有所图,只能先低头接下这个警示。
景王缓缓颔首,声音沉了几分:“萧世子有心了。王府的人,本王自会看好。”
赵瑾听得心头一紧,再不敢往林初念身上乱瞟,周身的放肆尽数收敛。
一屋子人,各怀心思,刀光剑影藏在客套之下,唯有赵锦珠还捧着玉簪,满心欢喜。
林初念不悦,她悄悄抬眼看向萧诀延。
他明明握着流寇、兵器、人证一条条铁证,明明一句话就能把景王拖下水,那样她就不用嫁给赵瑾。
可他偏偏不把话说破,不告发,不把事做绝。
只轻轻一句暗示,卖景王一个天大的人情。
在他眼里,朝堂权衡、不得罪权贵,永远比她要不要跳火坑重要?她还指望他帮自己掀翻这门婚事?
真是太天真了。
萧诀延见目的已达,便起身拱手,淡然道:“今日叨扰王府,本只为送郡主回礼,就此告退。”
景王沉声道:“萧世子慢走。”
萧诀延微微颔首行礼,侧头看向林初念:“婉烟,走了。”
林初念连忙起身,垂眸跟在他身后。
赵锦珠一见人要走,立刻急着起身:“萧世子,我送送你——”
“不必。”萧诀延脚步未停,语气清淡,“郡主留步,礼物收好便是。”
一句话,客气又疏离,直接断了她相送的念头。赵锦珠愣在原地,只得攥着那支玉簪,眼巴巴看着他携着林初念转身离去。
待两人身影消失在殿外,殿内气氛瞬间沉了下来。
景王脸色暗沉,看向赵瑾:“你也听见了,他已知晓魏长史是我们的人。”
赵瑾心头一紧,一拳砸在桌子上,语气含着怒意,“魏长史这个狗东西,竟敢私吞变卖!若不是萧诀延点破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