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长公主歪在软榻上,手里捧着茶盏,听见动静,抬眼望过来。
“总算是回来了。”长公主站起身,脸上带着关切,目光在触及林初念眉眼的刹那,竟莫名一滞,心头无端掠过一丝熟稔。
林初念一瘸一拐地跟在最后,斗篷上还沾着雪,鬓发微乱,脸色有些苍白。明明是狼狈的模样,却偏偏透出一股说不出的艳色。
像是雪地里开出的红梅,冷冽中带着惊心动魄的美。
难怪。
难怪萧诀延急成那样,难怪珩儿亲自去找。
这张脸,确实够惹事的。
“过来。”她朝林初念招招手。
林初念愣了一下,一瘸一拐走上前,就要行礼。
“行了行了,脚都伤了还行什么礼。”长公主一把拉住她,让她在身边坐下,上下打量了一番,越看越满意,“这模样,倒是个标致的。”
林初念垂着眼,乖巧回道:“殿下谬赞。”
“不是谬赞。”长公主笑起来,“本宫见过多少贵女,眼光毒着呢。你这长相,放在京里也是顶尖的。”
林初念一时不知该接什么,只好低头装害羞。
长公主看向萧诀延,笑意更深:“萧世子,你这二妹妹藏得够深的。平日里怎么不见带出来走动?”
萧诀延垂眸,淡淡道:“她喜静,不爱出门。”
“喜静?”长公主挑了挑眉,目光在林初念脸上转了一圈,“这模样,想静也静不了吧?”
林初念:“……”
赵珩在一旁轻笑了一声。
长公主瞥了他一眼,又看看林初念,眼里兴味更浓。
“脚怎么伤的?”
林初念低头看了看自己渗血的脚踝:“可能是雪地里被什么划到了……”
“来人。”长公主扬声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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