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
萧诀延抬眸,目光落在她脸上,微微一凝:“你的脸……怎么了?”
他一眼便看见她脸颊尚未完全褪去的淡红指印。
林初念心头一慌,刚要开口解释——
“世子!”
门外忽然传来陈敬急促的脚步声,人未到,声先至:
“宫里来人传旨,皇上有急事,召您即刻入宫!国公爷也一同前往!”
萧诀延脸色微沉。
皇上突然急召,必定是出了大事。
他没再多问,只伸手,飞快地从林初念手中接过那封信,随手揣入怀中衣襟内。
“此事回头再说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转身,步履匆匆往外去。
衣袍扫过桌角,带起一阵轻风。
林初念僵在原地,伸出的手停在半空。
她一句话都还没说。
没说这是赵锦珠的信。
没说信被打湿了。
可萧诀延已经走了。
信,被他贴身收着。
人,匆匆入宫。
---
皇宫,御书房内,气氛凝重。
龙椅上,皇上脸色沉怒,指尖紧紧攥着奏折,指节泛白。
下方,萧诀延、萧镇远躬身侍立,一旁还站着兵部尚书张从恩与大理寺卿薛敬言。瑞王赵珩亦静立殿侧,默然旁观。
今夜急召,不为别事——
乃是军器监少史魏轩,私通外王、盗卖兵器一事,被人捅破了天。
其实赵珩早几日便接到魏轩告发,称景王私吞京营兵器,意图不轨。
他与景王素来是死对头,如今骤然抓到能扳倒景王的把柄,当即便想立刻入宫禀报。只是魏轩当时支支吾吾拿不出半点儿实据,他才勉强按捺了片刻。
可他万万没料到,景王竟在今日突然递折请旨,要提前离京返回边境。
赵珩生怕人走证销,再无机会下手,当即一刻也等不得,即刻带着魏轩入宫发难。
“混账!简直混账!”
&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