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青山一脸无奈,“我没有不愿意,我只是觉得将季昂该得的那份财产交给阮铮不合适。”
季青山被老两口切了一声,扭头就走。
这二逼孩子是越来越不想要了。
季青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,快走几步跟上,“对了,这些天你们见圆满了没?”
老两口顿住,缓缓转过头,异口同声,“你的意思是说,这几天你都没看见圆满?”
“没有啊,我一直忙着跟苏家切割,你们也知道,跟苏家做了二十几年的亲家,只是登报声明根本切割不了。”
就是他亲自出手,也没有做到真正意义上的全面切割。
苏家被查出敌特,他的工作也受到了影响,不过影响不大,他还能处理。
老两口一听这话,恨不得对季青山拳打脚踢。
季老爷子更是一直摸腰找枪,恨不得给他崩了,“圆满那孩子心劲儿强,又把小昂当人生榜样,亲妈做了那种事,他的打击最大,是最需要开解的时候,你几天没见着人竟然吭都不吭一声?”
季青山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他没再给自己辩解,立刻让警卫员协助调查。
而在千里之外的黑省,挺拔的少年站在赵国强面前一脸倔强。
赵国强头疼不已。
他是季昂的顶头上司,自然知道这少年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。
京北发生的事还没传到黑省,他以为季圆满只是接受不了季昂殉职的事,所以立志要走一遍哥哥的路。
可季昂又没死,季圆满这波不是多此一举吗?
赵国强再次拒绝,“你的年龄不够,身体素质也达不到做飞行员的标准,回家去吧,别让你家里人担心。”
这已经是他拒绝的第三次,可季圆满显然不是容易妥协的性子。
“不做飞行员也可以,我可以到后勤,到炊事班,只要您收了我,我一定努力训练,争取早日达标,成为像我哥哥一样优秀的飞行员!”
季圆满一根筋。
他认为母亲做了对不起哥哥的事,哥哥又没了,只能通过完成哥哥的理想来弥补他。
哥哥的理想就是作为飞行员,保家卫国。
他也一定要成为飞行员,替哥哥保家卫国!
赵国强扶了扶额头。
黑省已经冷到呼一口哈气都能结冰的程度,季圆满空着手来,身上还只穿了件薄棉袄。
继续僵持,别说劝不劝地回去了,直接给劝到医院都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