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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子听了这话,猛地一拍大腿,嗓门一下子拔高了八度。
“那娘们儿?嘿,在老子跟前乖得像只猫。”
“晚上哭着喊着求本侯下手轻点,没我点头,她连门都不敢出。”
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叹声,甚至有人开始小声议论定远侯的私生活。
玄七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水来,指关节握得咯咯响。
林凡倒是面不改色,还顺手给那汉子递过去一袋刚买的五香豆。
“侯爷真乃神人也,回头带小的也去宫门口见识见识?”
汉子抓起五香豆往嘴里扔,嚼得嘎嘣响。
“宫门口算什么?明儿个老子带你们去春风楼,那儿才是神仙待的地方。”
到了晚上,春风楼里灯火通明。
汉子坐在最豪华的包间里,左手搂着个姑娘,右手端着金杯。
他喝得满脸通红,舌头都有点打结了。
林凡和玄七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,像两尊冷冰冰的石像。
汉子打了个酒嗝,指着林凡的脸,笑得前俯后仰。
“你小子,别说,仔细瞅瞅,长得还真有点像本侯。”
“以后在这儿待着,你就当我的替身,老子去睡大觉,你替我挡刀。”
林凡也跟着笑,声音却慢慢沉了下来,透着一股寒气。
“侯爷,您这替身的价格,怕是有点贵。”
汉子没听出话里的味儿,瞪着醉眼骂了一句。
“贵?老子这条命是御赐的,给你脸,你就得接着!”
林凡伸手推开两边的姑娘,慢慢走到汉子正对面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亮晃晃的金牌,往桌子上一拍。
“侯爷,您瞅瞅,我这儿也有一块,长得跟您那块太像了。”
汉子揉了揉眼,盯着金牌中间那两个烫金大字,酒劲儿一下子醒了一半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里那块木头刷金漆的牌子,手开始发抖。
“这……这是大总管的金印?你……”
林凡拎起一壶酒,慢条斯理地淋在汉子那把断刀上。
酒液冲刷掉了上面的浮土,露出了粗糙的铁渣。
“这很难评,演技太差,建议直接入土。”
林凡说完,一把揪住汉子的衣领,猛地往窗外一甩。
“轰”的一声,汉子重重砸在春风楼门前的空地上。
玄七早已带着百名黑甲亲卫封锁了整条街。
此时楼下的百姓、酒客全围了过来,对着地上狼狈的汉子指指点点。
林凡站在二楼露台上,换了一身玄色长衫,月光照在那张带疤的脸上。
他拍了拍手,身后几个士兵抬出了一只两人多高的特制大烟花。
那是靖夜司用来传递特种信号的玩意儿,药量极重。
汉子吓得魂飞魄散,在地上拼命磕头,鼻涕一把泪一把。
“侯爷饶命!我是齐王府的世子,是我想岔了,我是想给您扬名啊!”
林凡垂下眼皮,看着那个在地上发抖的人影。
“扬名?拿我的女人开这种玩笑,齐王看来是嫌命长了。”
他一挥手,玄七带着几个校尉冲上去,三两下把汉子横着绑在烟花架子上。
汉子发出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