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妨碍别人,根本不必理会。
殊不知庄雨眠却愈发生气,起身出去透透气,还是杨蕙转过头和她们道:“你知道庄雨眠为何这般生气么?”
盈娘和卢窈窈都纷纷摇头,杨蕙小声道:“我听人说庄御史以前也接了雨眠和她娘到南京的,可是庄夫人过不惯南京的生活,又不懂得交际,她爹还有个姨娘,趾高气昂,很是得宠,就是那样娇滴滴的,他们母女就回来了。嗳,我同你们说了,你们可别往外说。”
秘密超过第三个人知道那就不叫秘密了,可盈娘和卢窈窈也不是多嘴之人,自然答应下来。
到了中午,大家交换食物吃,卢窈窈爱吃盈娘家里的萝卜糕,又把她家做的茯苓饼、八珍糕给盈娘。
盈娘指着饼道:“这些都是补品吧,我爹爹以前从武昌府给我们带了参苓补糕,就是用人参茯苓做的。”
“是我娘常常吃的,就让我带来了。”卢窈窈笑道。
杨蕙家里的云片糕好吃,郑荆玉家的核桃酥也是一绝,至于盈娘家里的萝卜糕和黑芝麻糕大家也喜欢吃。
寒食节也就这般过去了,没想到次日郑荆玉早上来的时候说昨日放桌上的玉佩找不到了,盈娘赶紧帮忙找,又道:“你是不是放在你昨日穿的衣裳荷包里了?会不会根本就不在学堂。”
郑荆玉叹气:“晚上回去再找找,这可是我外公送给我的,保佑我平安的。”
今日天气有点晒,冯鲤来接女儿的时候,特地拿了一片荷叶给女儿当帽子。
“爹爹,我们今天走着回去吗?”盈娘仰头望着他爹。
冯鲤点头:“是啊,今儿天气好,也该走走好。马车套来套去也麻烦的紧,再说了,爹爹也要带你去书肆挑两本描红册子。”
即便前世识字,但这辈子开始学写字,才知道真正写字和胡乱识得几个字的区别。写字也没有别的诀窍,就是多写。
回到家里的时候,早已饥肠辘辘,江氏让丫头打了水来,让盈娘洗手了,才道:“肚子饿坏了吧,还有一个菜,就可以吃饭了。我就怕太早做出来了,菜都凉了。”
盈娘快速洗了手,又吸了吸鼻子:“娘亲,今日做了什么菜啊?”
“多半都是你爱吃的,这几年风调雨顺的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