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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千人对三千人,完败。
全场寂静。
旧部将领跪在高台下:“陛下……臣等知罪……"
朱由检看着他们:“知罪?知什么罪?”
“臣等……训练不力……"
“不是训练不力。”朱由检走下高台,“是不愿练。”
旧部将领低头。
“从今日起,所有将领,重新考核。”朱由检宣布,“不合格者,卸任。优秀者,提拔。”
“臣等遵旨。”
“李自成。”朱由检转身。
“臣在。”李自成上前。
“三千人,表现不错。”朱由检点头,“扩编至一万人,你负责训练。”
李自成跪地:“臣谢陛下信任!”
“起来。”朱由检扶起他,“大明需要你这样的猛将。”
李自成眼眶红了:“陛下如此信任,俺李自成这条命就是陛下的!”
“朕不要你的命。”朱由检拍拍他的肩,“朕要你的本事,为大明的百姓打仗。”
“臣明白!”
傍晚,校场。
士兵们散去。
朱由检站在空荡荡的校场上,看着地上的血迹。
孙承宗走近:“陛下,今日之后,旧部应该服了。”
“服了?”朱由检摇头,“今日服了,明日可能又不服。改革,不是一次就能成的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孙承宗顿了顿,“但裁军十万人,遣散银需要三十万两。内帑……"
“从抄家银里出。”朱由检说,“王佐家抄出一百二十万两,够用了。”
“是。”孙承宗犹豫,“陛下,被裁的士兵,若闹事……"
“闹事者,军法从事。”朱由检转身,“愿意回家的,给银。愿意留下的,通过考核,编入新军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“还有。”朱由检顿了顿,“李自成那边,盯着点。”
孙承宗脸色微变:“陛下,怀疑他?”
“不是怀疑。”朱由检摇头,“是规矩。降将,得有用,也得可控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“去吧。”朱由检挥手,“明日继续训练。”
“是。”
孙承宗退下。
朱由检独自站在校场上,看着夕阳。
“新军……"他轻声说,“这才第一步。”
“将来,十万新军,北伐建奴。”
次日,京营。
新训继续。
旧部士兵不再抱怨,认真训练。
李自成部作为标杆,示范动作。
“大哥。”一名旧部士兵走近李自成,“以前……对不住。”
李自成看他一眼:“以前的事,过去了。现在,都是大明将士。”
“是。”士兵躬身,“以后,向你们学习。”
李自成点头:“一起练。”
两人并肩,开始训练。
远处,孙承宗看着这一幕,嘴角微扬。
“陛下。”孙承宗对身边的朱由检说,“融合得比预想快。”
“因为都是穷苦人出身。”朱由检说,“以前是敌人,现在是弟兄。目标一样,就能一起走。”
“陛下圣明。”
“不是圣明。”朱由检摇头,“是没办法。大明没那么多兵可浪费。”
三日后,诏狱。
王佐关在牢房里,头发散乱,官服被剥。
骆养性走进:“王尚书,有人来看你。”
王佐抬头:“谁?”
“周首辅的门生。”骆养性冷笑,“来告诉你,别乱说话。”
王佐脸色变了:“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"
“不知道?”骆养性蹲下,“王佐,你家中抄出的账册,写着周延儒的名字。你说,你什么都不知道?”
王佐浑身发抖:“我……我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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