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果愿意说,自然会对我说。如果不说,那自然有你的理由。我不该问的,也不会问。”
她说得很平静,很真诚。
周卿云看着她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这姑娘……太懂事了。
懂事得让人心疼。
他叹了口气,接过齐又晴递来的手帕,手帕上还带着她身上的温度,和淡淡的花香。
“你这么贤惠,”他一边擦嘴一边说,语气半是玩笑半是感慨,“我开始有点羡慕你以后的老公了。这是八辈子才能修来的福气啊。”
他说这话时,没想太多。
就是随口一句感慨。
但齐又晴听了,却只是笑了笑,没说话。
那笑容,有点淡,有点远。
有点让人留恋不舍。
吃完饭,两人一起往教学楼走。
他们走得很慢。
周卿云在想昨晚的事,想陈安娜,想齐又晴,想那个莫名其妙的梦。
齐又晴在想什么,他不知道。
她总是这样,安安静静的,把什么都藏在心里。
周卿云要去三楼上《中国现代文学史》,齐又晴的课在二楼。
“我先上去了。”走到二楼的时候,周卿云说。
“嗯。”齐又晴点点头。
但就在周卿云转身要走时,她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轻得几乎被风吹散:
“卿云。”
“嗯?”周卿云回过头。
齐又晴看着他,晨光在她眼睛里跳跃。
她抿了抿嘴唇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才小声说:
“我也想去你家看看。”
周卿云一愣:“你不是去过好几次了吗?卫生都帮我打扫过两次了。”
元宵节那晚,她就去过。>> --